照片中的小男孩,捧着彩色的皮球,步履蹒跚,脸上印出天真烂漫的笑。于是我嘴角微微上扬了,思绪如倒带重播的影片。
很久很久很久以前,“剑不伤人,情伤人”我悄悄地对着老师说,依稀记得这是哪个电视剧的独白。老师先是一愣,接着相视而笑,这笑中带着宠爱。为了这所谓的“情”,我把大队长的职务让给了我“喜欢”的小姑娘,这也成为了老师茶余饭后的笑料。那个时候我十岁,和桌子一般高。
很久很久以前,那个依旧顽皮的我,从来不吃午饭,铃声一响就冲下楼去抢篮球场地。就是这样一个调皮的孩子,让老师又爱又恨。家长会上,班主任说,我是个精力过份充沛的男孩,因为那时参加一千米比赛,赛前几十分钟我先跑了个一千米,记得那时我对同学说是为了找一找感觉。数学老师则对我赞赏有加,对着所有家长说:“你们不要和他比,他是个天才。”爸爸时常拿出这一段和亲戚们调侃,我看得出来,话语间流露着骄傲。那个时候我十五岁,留过三七开的头发。
很久以前,面对过开学初各种暧昧短信不知如何应变的尴尬,经历过接受别人赞誉不知道如何保持谦逊的窘迫,初尝过青涩恋爱的酸甜苦辣。那时最好的两个兄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,第一个说“我一开始看你很不爽,因为觉得你太爱炫耀,后来接触了才发现,那是你的本质,也正是你的可爱之处。”第二个说“你自我感觉老是太良好,我都不敢告诉你,其实班级里一半以上的女生暗恋你。”我终究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,但是以我的性格,它注定又满足了我一段时期的虚荣感。那个时候我十八岁,参加过成人仪式。
以前,有过很多疑虑,甚至是现在还尚存在着,有许多事不知该不该坚持,有时候也不能简单的说是该不该的事情,更多的是想不想,能不能的问题。不再是众目关注的焦点,但也不是毫无分量的无名小卒,中庸成为了一个较长期的主题。那个时候我二十岁,失去了些很重要的东西。
现在,我选择等待,等待太阳从乌云中探头,等待着一些未知的变化,在未知的变化后重新等待。今天我二十一岁,生日快乐。